
99年过生日,蛋糕上写的“祝:闯 生日快乐,学业有成” , 那时候觉得二十岁的青春特别TMD应该挥霍。

一首朋克 新裤子乐队的“不想失去你”

把这首歌献给曾失恋过的男人——许巍的“我的秋天”

乐队成员,师大的,科大的,还有工大的,还有个银行的保安。

北京Midi节,看真正的乐队演出。

这衣服是自己DIY的。
回国一个月,在家里翻出来一些老照片。小学、中学、中专、自考、考研、读研直到现在,什么抗战八年,什么十年寒窗苦读,都不算什么,我这一读就是二十几年。
齐秦说都让往事随风... ... ,我可能没那么洒脱,在工大读书和考研的经历是我青春记忆中不能抹去的一笔。仿佛不把它写出来,我的成长也是不完整的。
开始读自考,就意味着在学校里低人一等。总能听到“九公寓是自考生住的,离远点”,由于一次自考生和统招本科生的冲突,有人传言我们有可能被驱除校园之外。我也在图书馆门口看过“自考生与DOG 不得入内”的标语。在表面上这些貌似影响不了我们的情绪,我们总是自嘲“自考生是后娘养的”。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三年的时间,幸运的是我顺利的拿到了专科毕业证,并开始进修本科课程。我们的生活是有活力的,从入学第二年我便迷恋上了摇滚,为了练习一首曲子,可以在水房弹上一个通宵。那时候也曾梦想过自己留一头长发,一身嬉皮打扮,背着一把旧吉他,做一个流浪歌手(这念头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)。因为弹吉他,认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哥们儿,当然也有女的,刚组建乐队的时候就有一个小鸟伊人的女鼓手。于是一有时间,我们便在草坪上,镜湖边,团委的教室里,弹琴,唱歌。偶尔也喝一点小酒,聊一点人生,谈论一点八卦,我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掩饰消瘦的身材,贝斯手带什么样的假发才能吸引观众... ... 。就这样我们的演唱会在2000年的六一儿童节那天晚上上演。虽然设备简陋,歌唱的业余,但自从演唱会过后,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便能听到有人议论“这不是弹吉他唱歌那小子吗?” 即便听到了,我们也不做声,估计这就叫“装酷”?呵呵。
演唱会开完了,现实所迫,乐队的哥们儿由于没过四级(都是弹琴耽误的),忙于补考,忙于毕业。我的“音乐”生涯也就告一段落。
之后的日子,就是完成本科的学业,然后找工作。在这阶段我遇到了几个好老师,在当时我的成绩还算是不错,他们或许才取的是鼓励机制。总是对我说,应该考研,这样才能脱掉自考的帽子。并给我一些建议,如何复习,如何报辅导班。
这样,我本科毕业以后变成了个“考研专业户”,第一年理所应当的没考取,第二年(非典盛行),手机号码换掉,租的房子换掉。和同学和哥们儿切断联系,专心复习。整天英语,高数,高数,英语。终于考试完毕等到成绩发表,总分315 (消费者日),分数不高,但根据往年的经验应该 复试机会,但数学一门有点低,结果还是没能考取吉林大学。我心灰意冷,那天是我度过最漫长的夜晚。我几乎一夜没睡,感觉上帝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,如果不能考取,为什么给我希望?
第二天我拿出所有的书开始准备继续复习,一想到还要这样坚持一年或是两年或是... ... , 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!
后来我还是把我读上研究生归功于幸运,几天过后,国家线出来了,我数学成绩就是国家线68分。这样我便有了调剂的可能性。于是到处发成绩单,希望得到面试机会。在几个复试机会中,我选了湖南大学。平生第一次出远门来到长沙,经过几天时间的复试,口试,考试。我一直在等着最终的入取名单,去学校问了几次过后,招生办的老师不耐烦的告诉我,只淘汰了一个,是由于身体原因,你可以放心了 ,你的复试成绩排在中上游。可我还是不放心,于是招生办的老师给我开了个汇款单,“让你教学费,你放心不?” ,这下放心了!呵呵 。
有点像流水账,呵呵,只是想到了什么,就说什么!